今在知乎上看到人说“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一颗被盘了太久的核桃。光滑,圆润,看起来挺好。但你敲开它,里面的仁儿早就干透了。”
此比绝妙。
但总有人还想再从这个仁儿里榨出点油来……
今在知乎上看到人说“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一颗被盘了太久的核桃。光滑,圆润,看起来挺好。但你敲开它,里面的仁儿早就干透了。”
此比绝妙。
但总有人还想再从这个仁儿里榨出点油来……
我问一个问题,Gemini必回问我一个问题,我又放不下不答
我超累
昨晚梦见打了一个女人。
偷我的菜,和我装可怜说有困难,会记住我。
我已经准备放弃了,没想到她和对面过来的人说,被喷子追,然后说没想到被相亲对象看到了,原来对面来的是相亲对象!?
于是没有再客气,追上去,用床单(?)把她抽停,又用肘把她顶倒。
结合最近的事情,我大概知道我想要打倒的是谁,大概。
谁叫她花言巧语又阴阳怪气还给我造成实际损失了呢~
前提大概是,那个搞艺术的真的不知道自己花的是血钱吧。
[梦]山庄里的每个人都在勾心斗角,相互杀害,把人埋进泥土,比把石子踩进泥土还简单
这次的梦没那么精彩,我是一个装在懦夫壳子里的一个暴力狂,终于在一次没忍住时痛殴了一个(我自己知道是谁)的喜欢欺负我的人。
然后换上了一身会去霸凌别人的衣服。
换着换着就醒了。
这可能是我第二次(或第三次?)梦到类似的主题:黑人,在情绪特别激动时,大脑会爆开,血浆会向上喷起,冲破颅骨,随后死亡。
这次的梦中,我又再回到那个满是灰色、建筑拥挤无比的城市。我又开始工作,行政闲差的头头。此时,梦境像是在拍一出短视频闹剧。设定似乎是出于想试探手下同事在闲暇时会做什么,邀请所有人来打麻将牌,但每个人都在电话里用手边的东西敲击模仿麻将牌的声讲自己已经在打牌了。
此后,我回到上班的办公楼,此时应该是一个周末,在电梯里我遇到了一个手下的小姑娘,她要求由她来报每个月的预算,以便自己能在其中分一杯羹,我似乎是抓到了她言辞中的一处把柄,于是在闹剧的氛围中,不断说出她凭什么和我斗,直至胡说到老板是我妈,却被手下小姑娘反杀,称实际上老板是她妈,遂讲我击败,使我同意了她的要求(这段真的很疯,难以理解的氛围,或者我年轻时真的如此疯的吗?)
此后来到办公室,准备要报预算了,我希望看看之前预算的样本,却被告知要从头开始,于是我开始在电脑中翻找我以前的工作文件以做样例。
此时,有几名黑人闯入办公室,大声吵嚷,听起来是说,要用他们的电话卡,借用我们的电话来给非洲打电话,吵嚷了很久,先是拿起办公室内的无绳电话,被我高声喊着,去用座机,他们就开始打。然而,此时不知为何出现的大显示屏上,显示他们的卡为omitted,几个黑人开始越发激动起来,言下之意(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似乎是有人——包括我们——欺骗了他们,那时的我感觉,像极了撒泼打滚的讹诈者。这时又突然出现的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个子男人要向他们收钱,而我撇到桌上有一处说明,说接通了的电话,会从卡中扣款,因此不收钱,但是omitted的卡,因为接通了国际电话来验证卡,所以要收两元钱。这个西装男虽然个子小,却很强势,在大声吵嚷的黑人手中,收到了一看就用了很久的人民币。
紧接着,仍在吵嚷的一名黑人出现了脑爆,他的头顶炸开,血块向上喷出。出现了一个带着医用手套的人用手压住另一名黑人的头顶,而我似乎用手压住了窗台上的半个头颅的顶部——一个似乎被平整切削下来,没有头皮,只剩颅骨顶部的头颅——且我仍然坚信这个头只要不爆裂,仍然能被救活。
于是,我便用手压住这颅骨的穹顶,在一片混乱中,我似乎是希望去联络医生或其他什么人,就要求身边的人接替我压住头颅,且我要向身边的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这个过程中,我像滑滑盖一样,像侧边滑开了这个颅骨的半边,清晰地看到里边残存的半个大脑,已经成为像是被切开的一个个小方块。而在滑开颅骨的过程中,有些方块被颅骨带动,翻动且松散,开始崩离形状。我急忙用手整理,并又再将颅骨推合,此时我知道应该仍然有两三块“脑快”是反转的,但我仍然推合了颅骨。
然后,就醒了。
最近光怪陆离的梦有点多,确实是有些耗精神了。
这一期这一本书是讲茶的,好在需要写课稿的人不是我。
因为我找不到茶的意义。
我没有感受到过茶的好喝之处。
被糖驯化了那么多年,还能体会到茶带来的那一点对水味道的改变吗?
我觉得这很难。
在这样的无意义中,找寻茶带来的那些外缘的意义,这实在是无根之木吧。
好在,需要写课稿的人,不是我。
一把年纪了,还玩早午晚安的套路。
真TM不要脸啊~
总有些老家伙们感叹“啊!时间过得多快啊!”
今日惊觉,本质上无非就是对虚度光阴遮羞罢了
虚度的时候不也挺快乐来着么